第五章 奶妈是只猫？

手机扔桌上，林晓晓手背抵着额头，后脑勺搁着膝盖上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有些年头的吊灯慢悠悠地转圈。这婚肯定是结不成了，带着个拖油瓶，投胎呢？投到哪儿去不好，非得投个养不起她的男人家里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她瞥了一眼，是房东发来的催租短信。三月了，怀胎反应越来越大，前夫那头除了钱，一个字没提。林晓晓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掌心尖锐的指甲嵌进肉里，疼得她龇牙咧嘴，眼前却逐渐发黑。

“得去找个地方住，还得钱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肚子不争气地鼓起来，起了层薄薄的奶子，让她穿什么都觉得紧绷绷的，透着股子狼狈。

正纠结着去酒店住还是找朋友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林晓晓蹙眉，这时间点谁会来？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挺拔得跟个电线杆似的，正是那该死的方炎。

他眼圈有些发红，看到林晓晓那张憔悴又倔强的脸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沙哑：“能给我五分钟吗？”

林晓晓笑了，这声“能”说得可真够勉强。她往旁边挪了挪，让他进屋，门被轻轻带上，隔绝了外界的声响。

方炎环顾了一下，屋里乱得跟狗窝似的，连窗帘都没拉严实。他能不明白林晓晓现在的情况有多糟吗？

“我……我找到房子了，离医院近，二室一厅，租金我……”方炎看着林晓晓径直走到墙角，弯腰抱起那个小小的婴儿床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抱什么珍宝。

林晓晓抱着三个月大的宝宝，小家伙睡得正香，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只刚出生的小猫。她往方炎身边挪了挪，挨着他站定。

“我嫌你烦。”林晓晓把宝宝递给方炎，语气平淡得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方炎愣住了，下意识接过宝宝。小家伙在他怀里动了动，醒了，挥舞着小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在找奶吃。

“晓晓，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方炎慌忙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，塞到林晓晓手里，“密码是你的生日，里面有一百万，你拿着……”

“方炎，钱我留着买房，但你这个前夫称号是抹不掉的。”林晓晓把银行卡推回去，目光落在方炎身后，哪里有什么房子，分明是一座公寓楼，“我住哪儿你管不了，但别指望我能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