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杯里的茶水漾开圈圈纹路。他没回头，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：“坐。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倒像是在请隔壁桌吃饭。王经理叼着牙签，慢悠悠晃到老秦对面坐下，茶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
“老总，您 summons me here，不是让我来喝茶的。”王经理舔了舔牙签，嘴角露出一丝狡黠，“外面风传，您要跟那个上门女婿谈点事儿？”他说话时，眼神瞟向老秦身后，那块“凌家上门姑爷”的牌子。周围吃饭的员工都停下了筷子，竖起耳朵。

老秦没接话，自顾自地搅动着茶水，茶叶在杯子里翻滚，像一条条挣扎的小鱼。他喝了口茶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旋即又舒展开。“外面的事，你少打听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无波。

王经理嘿嘿一笑，端起茶杯：“敬老总一杯，祝您万事如意。”说完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呛得咳嗽起来。老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没动。王经理缓过劲，咧嘴一笑：“说吧，您到底想跟凌不凡谈什么？他现在可是越来越招摇了。”

老秦突然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。“没什么，就是让他签份合同。”他随手递过一份文件，“公司要入股他那个剑道馆，他得签个字。”

王经理愣住了，手指在牙签上敲了敲：“就这个？就为这个请您亲自出马？”他翻开文件，瞥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了。合同上赫然写着，凌不凡的剑道馆将以原价五倍的价格，卖给凌氏集团。不仅如此，凌不凡还得放弃所有股份，净身出户。

“老总，这太……”

“没什么太的。”老秦打断他，“签了，公司给你涨二十万提成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不签，明天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。”

王经理浑身一哆嗦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见周围的人都闭着嘴，便壮着胆子问：“那凌不凡……他会同意吗？听说他在外面认识了不少大人物。”

老秦嘴角一撇：“大人物？能比得过他前岳父那个当省长的？能比得过他那个总教凌天吗？”他伸出两根手指，上下晃了晃，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，也配跟我谈条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