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成晃晃脑袋，那股钝痛还是不饶人地突突作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胳膊上还有几道抓痕，像是跟什么东西死磕过一样。这不是他该有的样子，但他又觉得，这副身子骨……好像是自己的。“操，”东方成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

周围是潮湿的泥地，几张破旧的木桌摆着，地上扔着几个酒坛，咕噜咕噜滚来滚去。远处传来嘈杂的说话声，还有几声醉汉的嚎叫。东方成懵了半晌，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在一家小酒馆里。
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踉踉跄跄地走到吧台前。酒馆里的光线有些昏暗，几盏油灯摇曳着，映得吧台后面那个系着围裙的醉汉脸彤彤的。那醉汉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，烟灰沫子掉在酒碗沿上。

“老板，来碗酒。”东方成搓了搓僵硬的手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那醉汉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眯着眼睛问道：“小子，今儿个这身打扮，怎么跟逃犯似的？”

东方成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端起一碗劣质的劣酒，胡乱灌了几口。酒液辛辣得直冲喉咙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喝完了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跟谁干架了？”那醉汉又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东方成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遇到几个不长眼的。”

“啧，现在这世道，谁还没碰过几个钉子。”那醉汉点点头，又给自己续上酒，“行了，你自便吧，我还有活儿呢。”

东方成摆摆手，转身走出了酒馆。外面的天色有些暗了，几户人家亮着油灯，映照着泥泞的街道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个铜板，显然今晚是没处住了。

正走着，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声。几条黑影从街角冲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，身后跟着几个小喽啰，正朝一个穿着青衣的老者逼近。

“往哪里跑！老子今天就宰了你！”那大汉恶狠狠地喊道。

东方成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本就想找个地方静静地待着，可这世道，冲突却总是莫名其妙地找上门来。

就在这时，那青衣老者突然转身，朝那大汉抱拳道：“几位，有话好说，何必动手呢？”

那大汉嘿嘿一笑，道：“老东西，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