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到公司的时候，正好赶上张伟在茶水间接水。张伟是部门经理，四十来岁，温文尔雅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但林凡知道，这人笑得最邪乎。他 στον άξονα των καναλιών, 暗地里下手可黑了。

“早啊张经理。”林凡递过去一个保温杯，“咖啡还是茶？”

张伟接过杯子，顺手调了杯美式，说：“你小子最近挺积极的嘛，上周五还看见你提前加班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没办法，赶项目进度。”他心里清楚，张伟这话滴水不漏，明里是关心，暗里是敲打。他这个老实巴交的普通程序员，在张伟这种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老油条手下，就是个笑话。天天装萌装可爱，其实心里门儿清。

上午开完会，林凡跟在张伟后面去见新来的老板。其实这位新老板也不是什么大人物，就是集团旗下子公司A公司的新任CEO，叫陈总，四十出头，气场挺足。办公室在顶楼，门关得死死的，张伟在门外喊了几声，进去半天没出来。

林凡坐立不安，揣着手在会议室里来回走。他第一次见公司高层，紧张得不行。他平时就喜欢看些网络小说，什么重生逆袭、商战种田的，脑袋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。要是能跟陈总混熟了，说不定以后升职加薪的机会就来了。他甚至琢磨着，要不要借口请陈总喝杯咖啡，好好聊聊……这傻逼，现在想什么来什么，马上就要他出丑了。

张伟从里面出来，脸上带着点讨好似的笑：“林凡，陈总让你进去。”

林凡连忙跟上，刚推开门，就看见陈总背对着大门站着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

“陈总，您找我？”张伟小心翼翼地问。

陈总没回头，声音冷冷的：“张经理，你把员工林凡都教成什么样了？跑来跑去的。”

张伟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陈总您误会了，林凡这孩子踏实，就是年轻人有点毛躁，我这不正帮他改正呢嘛。”

林凡差点没跪了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老实巴交？他赶紧站直，脸上堆起笑：“陈总好，陈总您好。”他觉得自己可笑，明明想装老实人，一到关键时刻就慌。

陈总终于转过身，林凡一眼就看出，这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