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王薇手里的咖啡杯都吓了一下，差点没撒出来。“哎呀，小林你轻点儿。”她赔着笑脸，眼神却不老实地瞟向陈浩。陈浩倒是很淡定，慢悠悠地舀了勺咖啡糖浆，搅得呼啦呼啦响。林凡心里乐了，暗道这俩人演得挺真。

上午十点刚过，公司内部邮件系统弹出提示，发件人是人事部经理张姐。林凡带着一丝疑惑点开，标题只有一个字：“面”。

他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之前张姐可没说要面试啊，而且这时间点……明显不是正常的面试安排。林凡把邮件内容扫了一遍，大致是通知他下午三点去人力资源部三楼会议室，参加一个“特别项目”的面试。

特别项目？这词儿听着就透着玄机。林凡的眉头皱了起来，突然想起上午刘强跟他说的那番话。那天茶水间偶遇，刘强神神秘秘的，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小林啊，最近省里来了个重要项目，公司内部都在抢呢。你小子机灵，以后有你的机会。”

当时林凡也没往心里去，就当是刘强随口一说。现在看来，这刘强八成是知道了什么内情，故意试探他。不过 ritual project（特别项目）这种说法，怎么看都像是指某个特定的人或事，而不是正经的项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按部就班地收拾东西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，但手心里已经全是汗。他知道，这很可能是张姐在给他下套，看他会不会主动找刘强对上。如果今天去了，说不定就会直接撞破什么秘密。

林凡兜里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陈浩和王薇还在低声说话，但具体在说什么，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张姐发的，而是刘强的微信。内容很简单：“下午三点见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个“知道了”。他知道刘强这是在催他，别到时候被张姐带到沟里去。但另一边，他又不能完全不管人事部的通知，毕竟那可能是张姐故意设下的陷阱。

下午两点，林凡提前到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