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的脸在屏幕上扭曲着，像头被激怒的驴。他“啪”一声把鼠标拍在桌上，虚拟的惊堂木时刻，键盘上的姜宁头都没抬，就听见旁边传来王总扯着嗓子吼的声音：“姜宁！你说！你跟我说说，这‘蓝海计划’的预算缩水了两千多万，你解释解释！” 姜宁慢悠悠地抬了抬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划过一行行代码似的字，等他开口时，声音不大，却像裹了冰碴子，“王总，两千万？您是看我这报告看得眼花了吗？预算是按实际情况调整的。”

“调整？”王总的声音更炸了，“按实际情况？姜宁你跟我坦白，你是不是偷偷挪用资金？这五千万的专项款呢？怎么就变成三千五了？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姜宁终于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：“王总，您是不是忘了，咱们这计划里，还包括了预留的浮动资金和应急备用金？您忘了这部分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总一时语塞，但随即又是一阵怒火，“姜宁，你别给我耍花招！我不管你什么浮动资金，这预算缩水的事，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！”

姜宁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合理的解释，就是计划调整后的最优解，王总。您觉得呢？”

王总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姜宁的手指都在发抖：“姜宁，你以为你很聪明？你这是故意在跟我作对！你以为我不敢动你？”

“作对？”姜宁挑了挑眉，“王总，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我在做的是给您赚钱的事，而不是跟您作对。” 说着，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，拧开盖子，抿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如果您觉得计划不合理，大可以推翻重来，不过那样损失的可不止两千万。”

王总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旁边的助理赶紧打圆场：“王总，要不我先出去给您倒杯水？”

“不用！”王总吼了一声，又转向姜宁，“姜宁，我告诉你，这事儿没完！你给我等着！” 最后一句吼完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摔门而去。

房间里只剩下姜宁和助理。助理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姜总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王总他……”

姜宁晃了晃水杯，水珠从杯口滴落，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