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的咆哮在会议室里滚来滚去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串刺眼的红色数字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千田明坐在姜宁旁边，那张平时还算和善的脸也绷得死紧，冷得像块冰。

"总，这说明什么很清楚吧？"姜宁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动作不大，但声音却很冲。他盯着王总那张已经快要扭曲的脸，嘴角甚至微微向上翘了一下，眼里闪着玩味。

王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，指着姜宁的鼻子就嚷嚷："姜宁你这个混蛋！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预算缩水两千多万，你做的是什么项目？"

"项目？"姜宁挑了挑眉，"王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蓝海计划上面写的是预算增加两千多万。"他顿了顿，故意清了清嗓子，"而且，现在项目进度超额完成了百分之八十，您这个老板，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？"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，千田明嘴角抽搐了两下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
王总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噼啪响。他指着屏幕上那二十多个项目的名字，声音几乎变成了嘶吼："这些项目全都是亏本的！你告诉我，姜宁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项目会赔钱，故意这么写的？"

姜宁摸了摸下巴，一脸无辜地笑道："总，您这是在怀疑我？还是怀疑您自己啊？您自己拍板决定的，我不过负责执行。"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，"再说了，谁能让这些项目在三个月内就盈利百分之五十呢？您要是真觉得我做得不对，大不了这个项目终止，遣散人员，赔点钱，总还是能接受的吧？"

王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指了指姜宁，想把话说清楚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

千田明突然站了出来，走到王总面前，低声道："王总，要不...您先听听姜总的分析？"

王总恍然，看向姜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姜宁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分析每个项目的盈利点，资金流向，还有风险控制。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睛一直在观察王总的表情，时不时给出一些挑衅性的眼神，让王总越来越难受。

"王总，您看，这个项目虽然初期投入大，但是三个月内就能收回成本，而且利润率能达到百分之五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