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。“说明什么？说明我们上个月栽了个大跟头！这个数字， Pike 公司每个月都能抄我们一道作业！姜宁！你告诉我，你那什么‘市场洞察’系统到底在干啥？” 他吼得嗓子都哑了，唾沫横飞像只发疯的公鸡。

姜宁面无表情，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王总，这是大数据分析的结果，不是我个人能左右的。”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，“可能，是我们的算法模型需要更新了。”

“更新？更新个屁！” 王总一把拍在桌子上，椅子腿都在地上滑了一下，“市场部那帮废物！客户反馈收集不上来！数据整理乱七八糟！你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！”

千田明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王总，用人和用脑子，您怎么选？姜宁提出的几个建议，您都打了回来，现在看，是不是晚了点？”

王总看向千田明，眼神凶狠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提拔你的时候，怎么没人说三道四？”

“我只负责执行王总的指示。” 千田明不卑不亢，眼神平静地回敬，“现在看来，有些指示并不适合公司的长远发展。”
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王总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，忽然就蔫了下去。他喝了一口冷掉的茶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算了算了，都别说了。”

姜宁端起水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。“王总，不是我想惹您生气。只是，正确的决策，才能带来正确的方向。您觉得呢？” 他放下水杯，眼神直视着王总，不卑不亢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王总盯着姜宁看了半晌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！好！姜宁，你小子有种！行，我不解雇你！我要是再作决策失误，给我自己卷铺盖滚蛋！” 他一拍桌子，“不过，这事儿没完！你给我拿出个方案，三个月内，让我们的市场份额回升！做得到，我给你升职加薪！做不到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姜宁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：“我尽量，王总。”

千田明嘴角也微微上扬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
王总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吧，都散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