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塑料杯吸溜吸溜响。他盯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前两天那事儿，现在想起来还透着邪性。生化武器伪装那款，说是棉花糖味，结果他亲口吃的，甜是真甜，可吃完之后脑子里就跟被焊住似的，嗡嗡响了好几天。后来查资料，发现那玩意儿里混了某种神经毒素，专门作用于味觉中枢，让人上瘾，一上瘾就的控制欲就强。这不是明摆着想搞事情吗？

他拿起旁边那包烟，手指摩挲着锡箔纸，没点着。老李他们打牌那头，应该还没结束。王磊把烟塞回兜里，转身往办公室走。刚打开门，就听见键盘敲击声。他吓一跳，这茶水间里除了他，谁还用电脑？定睛一看，是个戴眼镜的小子，正对着屏幕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王磊皱眉走了过去。

小子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网页瞬间关闭。他赶紧打字：“啊，没事没事，私人代码。”

王磊走近了，看清那小子手里的鼠标，愣了一下。那可是限量版的，他见过一次，老李的。这小子哪来的钱？他上下打量着对方，也就二十出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圈发黑，显然是熬夜复习。

“你谁啊？”王磊问。

“我？我是隔壁大学的，来打饭。”小子搓着手，有点紧张，“对，打饭。不过……我忘了带饭卡。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：“忘带饭卡，用这个？”

他指了指那台电脑。小子眼睛一瞪：“这个？这个是……是借用实验室的，他们说我编程能力强，可以帮我处理点数据。”

王磊更疑惑了，这茶水间旁边哪来的实验室？他看着小子屏幕上那些乱码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像是……像是那个生化武器的成分解析报告！他猛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
“你编这个干嘛？”王磊压低声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小子浑身一震，手一抖，电脑又黑屏了。他慌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好奇，那个新闻里不是说没有解药吗？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
王磊眼神锐利起来：“突破口？你知道那个有多危险吗？”

小子脸色惨白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就是……”

王磊打断他：“你刚说你是隔壁大学的，那你怎么知道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