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水……"林凡嗓子眼干得直冒烟，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又赶紧闭上了。阳光透过窗棂，在土坯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这屋是木结构，顶上铺着茅草，角落里隐约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明显是个农家小院，墙角堆着柴火，院子中央有个水井，井边放着个破陶罐。林凡扯了扯身上这身粗布衣服，又看了看手上——麻绳，破布，空空如也。他不是在加班公司项目时突发脑溢血昏迷的嘛？怎么醒来就成了这副景象？

"草民林凡，求见大人。"林凡对着院子外喊了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半晌，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，个满脸皱纹的老农探头出来："有事？"

林凡一拍大腿，指着门口："老伯，借碗水喝，我快渴死了。"老农愣了一下，伸手比划着："水……要花钱。"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摸遍全身摸出半文铜钱，面如死灰地递过去："……行，钱在这，给我水。"

老农接过钱，转身去了井边。林凡靠着门框，看着那老农舀水的动作，脑子里飞速转。没钱没吃没住，还在这大明王朝，这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。公司服务器炸了，他带着项目数据穿越了？这剧情怎么看都是宅男小说的套路。

"草民林凡，多谢老伯。"等老农把陶罐递过来，林凡连忙双手接过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这才缓过气来。水确实有点浑，但能解渴。

"这天儿，后山树林里有野鸡，我去打只给你尝尝？"老农问。林凡眼睛一亮："好！麻烦老伯了！"不管怎么说，有个饭辙是好事。

等老农走后，林凡打量起这院子。木门上挂着把生锈的大锁，院子里除了些菜地，就只有那口井。他蹲下来，使劲嗅了嗅井水，味道有点怪，像是……工业残留？

"不可能啊，这明明是古代大明，哪来的工业污染？"林凡嘀咕着，随手抄起井边的破柴斧，爬上房梁查看。茅草铺得还算厚实，但角落里有个小漏洞，几根细小的电线正从破洞里伸出来，隐约连接着墙角一堆乌黑发亮的物质。

林凡心头一凛，这绝不是古代的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