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机械地敲着桌面，墨总的字眼像块烙铁，烫得她心慌。表姐那关切的语气，加上旁人的闲言碎语，像细密的针，一下下扎在她心上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都像立起来似的，炸毛了似的难受。

“林小满，你倒是给个准话啊！墨总那边到底怎么说？”表姐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，林小满捏紧了手机，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两个字给按进心里去。
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，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钻。林小满烦躁地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。她漫无目的地走到衣柜前，想着随便找件衣服穿，然后先去咖啡馆找个地方冷静一下。

衣柜里的衣服琳琅满目，她随手抓起一件宽松的卫衣，套在身上。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，脸色也有些苍白。林小满甩了甩头，想甩掉那些烦人的思绪。

她走出家门，晚风一吹，稍微清醒了一些。路过街角的花店，她看到那束向日葵还静静地摆在那里，花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看到她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小姐，还是你。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之前来过这里。她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
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热气腾腾的，让她感觉好受了一些。她捧着咖啡杯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“林小满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她对着自己自言自语，“墨总那么冷，你真要跟着他去吗？”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她只觉得，这两个字像块石头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果然是墨总的字样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开了聊天记录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墨总的消息很简单，却让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打了个“好”。

发送完消息，她感觉手心都出汗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却发现根本做不到。

她胡乱搅动着咖啡，咖啡的苦涩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她不知道这顿饭会是什么样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好什么样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