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河烦躁地抓着头发，那几根被扯得立起的发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我盯着他眼角的细纹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手机还攥在手里，那些八卦新闻的界面还亮着，明星绯闻，娱乐花边，什么热门什么劲爆。

“陈薇，”他终于还是开了口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他那张脸，我曾经在心里描摹过无数遍，从最初的暗恋，到后来的失望，再到现在的……疲惫。细纹爬上了眼角，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，还是他真正变老的象征？

“我告诉你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“你是个聪明人，该知道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。”

我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。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学生。”我嘴角勾了勾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李大影帝，您忘了，当年是谁把那些八卦传得沸沸扬扬的？”

他的脸色变了变，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事。“陈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我笑了笑，“就是想问问你，那场戏，你配合得怎么样？”

他的眼神闪了闪，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我摆摆手，“我就是好奇，你那么配合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他沉默了，那样子，像是被我说中了什么，心里很不舒服。

我继续说：“李大影帝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，我推白月光给你，那是为了谁。”

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显然是被我戳中了心事。“陈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我笑了笑，“我就是想提醒你，有些事，该结束了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情绪。“陈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。“我没什么想怎么样，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有些人，不是你能碰的，有些人，也不是你能拥有的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。“那我到底该怎么做？”

我笑了笑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讽刺。“你该怎么做？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。”

他沉默了，那样子，像是被我说中了什么，心里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