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顶着个爆疼的后脑勺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动作一大，眼前发黑，差点又栽过去。李二狗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，动作有点生硬，倒没用力过猛。

"哎哟！"林晓晓痛哼一声，这才彻底清醒过来。"你...你干嘛..."她眯着眼，看清了面前这张脸，眉头立刻皱成了个疙瘩。这人昨天对她做了什么，她记不清了，但醒来就在这泥地里被踢得乱七八糟，后脑勺肯定不是闹着玩的。

李二狗嘁了一声，嫌弃地别过头："赶紧起来，麻缠什么。再在这儿哼哼唧唧，晚上睡稻草堆去。"

林晓晓被他噎得一滞，气道："我睡稻草堆？你睡狗窝？"她虽然头发昏，但脑子转得快得很。想吃眼前亏？门儿都没有！

"狗窝比你干净。"李二狗没好气地回。

林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哪怕现在情况不对，这人说话还是这么难听，但莫名又有点好笑。"行啊你，现在的首辅还挑吃住?"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二狗，发现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衣袍，与这破败的农家院子格格不入。

"剪不断，理还乱。"李二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看着林晓晓已经能勉强走动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"滚。"

林晓晓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昨晚她为了给家里筹钱，被下毒陷害，醒来就落到了这不知哪里来的首辅手里。这人脾气暴得像头牛，除了动不动就踢人骂人，也不见得有多坏，更别提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了。可要她点头哈腰认错，她林晓晓可做不到。

"你欠我一件事。"林晓晓慢悠悠地说，走到院门边，想去开门。

"滚！我让你滚！"李二狗脸色一沉，几步冲过去，伸手就要拉住她的胳膊。

林晓晓反应极快，身形一矮，绕到他脚边，动作麻利地从他脚边绕过去，直接钻进了马厩。

"你干什么！"李二狗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想去追。马厩里光线昏暗，他一时没看清林晓晓往哪儿去了。

"李首辅，您要追吗？"林晓晓的声音从马厩深处传来，带着点戏谑。

李二狗深吸一口气，额角青筋跳动："林晓晓！你给脸不要脸！滚出来！"他吼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晓晓没再说话，干脆在马厩里抱着一堆干草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