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这小子，又搞什么名堂！”班长张浩拍着桌子骂咧咧地吼道。他刚踹了林风桌子一下，结果手背被那破旧的桌腿划出了道血痕。这帮小子最近老是扯着嗓子瞎起哄，害得教学楼的王老师一家老小都被赶来赶去。

林风揉着发胀的脸颊，从捂着肚子的地方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破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：“蛇吞天，顿悟自成神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把纸条往空中一抛，又稳稳接住。

“哗——”教室里爆发出哄笑声。这张纸是他昨天从乱坟堆捡的，也不知道哪来的疯子写的，字迹潦草得像刚被狗叼过。他不过对着那几个字呵了口气，就觉得一股暖流传遍全身，身体变得轻盈起来。

“林风你个混蛋！又用你的鬼画符毒害同学！”张浩气得脸通红，抄起板擦就砸过来。林风缩了缩脖子，那破纸往旁边一扔，躲得远远的。板擦砸在课桌上，发出“嘭”一声闷响，灰尘四起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猛地踹开。门口站着一个黑影，个子不高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柄上缠着红布。他眯着眼看着林风，声音沙哑：“小子，你身上有九窍玲珑玉，对吧？”

林风吓了一跳，手心直冒冷汗。他怎么知道？那张破纸的字是他呵气弄来的，绝对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老头扯不上关系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老……老师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
那老头冷哼一声，走到林风面前，猛地伸手探进他怀里。林风吓得差点叫出声，结果只摸到几块冰凉石头，上面刻着一些怪异的符号。老头把手从林风怀里抽出，往空中一抛，那些石头瞬间化作青光，叮叮当当地落在地面上，化作一摊摊水渍。

“狗屁九窍玲珑玉，你小子被骗了。”老头把两根手指搭在林风鼻尖上，眼神像能看穿人心，“不过……我倒是给你灌了点好东西。”

林风这才注意到，老头手里还拿着一坛子黑乎乎的药水，上面落满了灰尘，瓶塞用红绳系着，乱糟糟地缠在手腕上。他记得那是老头从怀里掏出来的，说是什么狗血药方，能让他变强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刚想开口，老头突然一把将其灌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