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老板电话的时候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。老板那喋喋不休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， végge (vaguely) 像个上了年纪的苍蝇，嗡嗡嗡绕着他不放：“林凡啊，明天老客户王总来，你开着公司那辆奔驰来接我，知道吧？衣冠楚楚，别给我丢人现眼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都没力气再多说。他挂了电话，摸出外套裹紧了。这鬼天气，说冷就冷，也不知道公司空调是不是该换换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写字楼门口川流不息的车流，给自己打气道：“走，王总，你王爷爷来了。”

坐进奔驰后座，林凡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米其林餐厅的叫花子。老板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来了个打扮光鲜的女士，笑眯眯地打招呼：“你好，我是这次王总接待的助理，张小姐。” 她挺客气，林凡勉强挤出个笑容：“你好，我是司机林凡。”

张小姐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真皮座椅：“明天招待会挺重要的，王总对行程安排很挑剔，你可千万别出岔子。”

林凡心里“呵呵”一声，这种事听多了。嘴上应着：“放心吧张小姐，保准万无一失。” 他把目光投向窗外，脑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天的路线。这要是遇上堵车，老板那张老脸该多难看。

晚上回到出租屋，林凡洗了个澡，瘫在沙发上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还是老板发来的：“明天早餐记得吃，别饿着肚子开车。” 林凡嘴角抽搐，这大爷当得真是尽职尽责。

他随手翻了翻杂志，脑子里却开始盘算另一件事。前两天在公司老员工的游说下，他跑去五金店买了些化学试剂。回来路上路过药店，又顺手进了进去，买了几种看上去挺灵光的草药。

躺在床上，林凡开始翻看手机里的化学资料。他记得自己好像试过把某种催化剂混入面粉里，结果意外发现这种混合物烤出来的面包不仅蓬松，还散发出淡淡的黄金香气。当时他以为是错觉，现在看来……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明天招待会，王总不是说对行程安排很挑剔吗？他忽然想起一位老魔法师的笔记，里面记载了一种“简易财富术”。虽然效果不显著，但对付这种小场面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