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批二手机器，报价三万块，要给钱就得现在结。”老张把账本拍在桌上，眼睛死死盯着周默。

周默叼着烟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搅浑了窗外的阳光。“老张，你这事儿做得可有点不地道。当初说好的五万块，机器还能免费帮忙调试一个月。现在临到头了，涨价不说，还想赖账？”

老张脖子一梗，脸上露出一丝狰狞：“谁让你运气不好呢？厂子要倒闭，机器不卖白不卖！少废话，给钱！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周默嗤笑一声，掐灭了烟头。“行，老张，你还是那个老样子，嘴巴硬，本事又没半点长进。三万块，我给你两万九，多的不加了，这是最后的价钱。给钱，机器现在就交给你。”

老张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……你他妈是疯了吧？两万九，我亏死了！我要是早知道你会这么纠缠，当初就找别人了！”

周默站起身，目光扫过车间里工人们懒散的脸。“老张，我劝你少说废话。你今天的账，今天结不了，我明天就带人过来，把这批机器全搬走。你要是敢报警，我就说你收赃不报，警察来了，你也跑不掉。”

老张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，指着周默的鼻子骂道：“你……你个杂种，有种你就别走！有种你现在就跟我拼了！”

周默没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周默！你给我站住！”老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一把拦住了周默的去路，“等等！那批松花江牌彩电，我还有一批，你要不要？那批彩电，成色好，价格你说了算，咱们当面交易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周默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彩电？是那个上海产的松花江吗？”

“没错，一批三十台，成色都在九成以上。不过……”老张话锋一转，“的价格，你还是要那个数。”

周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两万九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。“好！成交！”

周默没多废话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到厂门口，他掏出手机，给李明打了个电话。

“李明，彩电批下来了，松花江的，三十台。你让手下人明天过来拉货。另外，帮我查查，现在哪里能买到第一批的进口元件，我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，可就亏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