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维兹南喉咙里挤出个闷哼，嘴巴被破布堵得又干又涩，只能靠鼻子艰难地喘气。破布的味道刺鼻得很，像是劣质麻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手腕传来锐利的疼痛，金属镣铐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

“섣불리 움직이지 마라 개좆같은 놈아。”一个冰冷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。

维兹南浑身一僵，循声望去。昏暗的油灯光线昏黄，勉强照亮一个穿着粗布铠甲、手持长剑的女战士脸庞。她脸色冷峻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从她的服饰和腰间挂着的兽皮盾牌来看，应该是个骑士。

“你……谁？”维兹南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字眼，声音因为 parched 的嘴巴而嘶哑变形。

“我是城卫队第三骑士，露娜。”女人冷冷道，“别耍花样，否则我现在就让你断气。”

维兹南心里冷笑。断气？他现在这副样子，就算她现在动手，他也只能任人宰割。他慢慢闭上眼，又猛地睁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：“想杀就杀，我维兹南，可是被整个世界都放逐的魔王。就算死了，也要让你们这些蝼蚁付出代价。”

“魔王？”露娜眉头一挑，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意外，“你这种废柴，也配自称魔王？是不是白日做梦，想骗点吃的？”

维兹南嘴角扯出一抹弧度，虽然因为疼痛变形了，但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质却显露无疑：“我是否魔王，你们这些凡人又怎么知道？但你知道什么是魔王吗？是藐视一切，是背负着世界的仇恨和诅咒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低沉而充满磁性，“我以我维兹南之血起誓，不管身陷何种绝境，我都不会屈服。我将让你们所有人，都为我今日所受的苦难，付出代价！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魔王”二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铿锵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露娜听着他的话，眼神闪烁不定。她见过不少自称魔神的狂徒，但像这样从没听说过，还主动承认自己“魔王”身份，并且语气如此……嚣张的，还是第一次。这人身上那股子阴邪又强大的气息，虽然现在被压制到极点，但绝不是普通的囚犯。

“疯子……”露娜低声骂了一句，挥了挥手，“给我收好他，带去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