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？老王我跟你说，你这要是真扯，那我真是白活这二十多年了。”我扒拉着烤肉串，眼珠子一转，压低声音，“真事儿，就刚才，我表弟还问我呢，说家里的老宅子墙皮又开始开花了，还问我是不是走了什么霉运。”

烤串摊子一头，几个哥们儿围坐着，都听我吹牛逼惯了。我表弟家老宅子？嘿，那可是个老物件，离城里老远，都快成野坟地了，墙皮开花那是必然的，跟穿旧鞋底儿似的。

“我表弟就那嘴贫，老问些有的没的。”我呷了口冰啤酒，那玩意儿挺解腻，“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打听这些，他外号‘衰神’，走哪儿没好事儿。”

“嘿，老王，你这形容可生动了。”旁边一哥们儿笑喷了，“衰神？我瞅着你有时候也挺衰啊，一上班就迟到，迟到还不带重样的。”

我火了，差点没把啤酒喷他脸上。“去你的，我那是堵车，堵得跟锅底儿似的！你呢？你天天准时，那是人家公交站让你等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行你准时，我可不伺候了。”哥们儿瞪眼，“我回家炒棵菜，去去去，别挡我抽烟。”

我嚷嚷着让开，他真就一溜烟跑了，留下我一个人跟那几个哥们儿待着。我这人吧，嘴欠，又爱瞎琢磨。刚才哥们儿那话，我琢磨了半天。

堵车……炒菜……抽烟……

我手机响了，表弟：“王哥，再说啊，墙皮开花那动静，跟动物园似的，哗啦哗啦的，跟谁说似的。”

“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。”我嘴上嫌烦，手痒痒，“我正忙着呢，有空了跟你细说。”

“行行行，那你先忙。”表弟还挺懂事，“对了，王哥，你不是说有财神当靠山吗？啥时候让我也沾沾光啊？”

“钱多烧得手软，你ерия……”我正想说些不着边际的话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表弟。

“王哥？我……我好像明白了什么！灰飞烟灭的那种明白！”表弟的声音尖得跟唱歌似的。

“明白了你个头啊。”我没好气，“跟你说点你不懂的，你少信点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！王哥，你道理都对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突然有预感，你找的财神，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儿！”

“胡扯！”我差点把烤肉摊子掀了，“我说的难道不是财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