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晃晃脑袋，压下那股恶心劲儿。喉咙疼是肯定的，上辈子那顿教训可太深刻了。他瞥见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四壁是粗糙的石头，头顶是木梁，上面还挂着几撮干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合着泥土的腥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操，老子这是在哪？”林毅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房间不大，除了那张床，角落里有个烧火的炉子，旁边摆放着几个破木桶。墙角蹲着个人影，正低着头，看不清脸。

林毅刚想打招呼，那人影突然猛地抬起头，一对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他，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
“说人话！”林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。这人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，透着一股警惕和……恐惧？

那人吓得往后缩了缩，眼神躲闪，但还是没说话。林毅这才注意到，这人的手臂上绑着布条，右手手腕处空荡荡的，显然是断了。左腿也似乎不太利索，走路一瘸一拐。

“喂，你他妈哑巴了？”林毅踢了踢脚边的石子。这人穿着粗麻布衣服，比他身上的破布还差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看样子在这里呆了挺久。

那 guy 摇了摇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林毅皱眉，“说啊！”

那人指了指门口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比划着什么。林毅 instantiate，“想出去？行啊，滚蛋！”

那人似乎懂了，挣扎着就要爬起来。林毅却拦住他，“等等，你腿瘸了，怎么滚？”

那人指了指墙角一个不大的水桶，又指了指门口。林毅眯起眼，“你是说……用尿把门淹了，然后爬出去？”

那人用力点头。

林毅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荒诞的笑意。他打量了四周，发现墙角果然有个破木桶，里面还剩半桶浑浊的液体。旁边地上散落着一些干草。

“行吧，”林毅蹲下身，抓起木桶，对着门口的地面就是一顿猛泼。冰冷的尿液溅了一下，很快就被地面上的干草吸收了。他一边泼，一边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真他娘的恶心。”

很快，门口的地面上积累了一小片湿漉漉的草地。林毅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水珠，“好了，自己慢慢爬吧。”

那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，挣扎着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朝着门口走去，消失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