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刚上口，张小凡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这次不是“狗仔赵”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行业内的资源对接群，有人发了个消息，标题是《XX影棚设备升级，诚邀业内同仁交流合作》。

张小凡咂摸嘴，这XX影棚，就是上次那个想拉他一起拍“大片”的大佬开的。现在倒好，设备升完了，又出来做慈善，号召大家交流合作，明眼人都知道是拉关系、捞人脉的。

消息下面，一堆人回复，大多是 pseudonym 后面跟个P图脑袋，说着些场面话。张小凡随手划了两下，就没心思看了。影棚的事务多得跟牛毛似的，设备维护、场地租赁、器材采购，每一项都得盯着。现在还指望别人跟你“交流合作”？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
正想着，旁边助理小李拿着个平板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老板，我刚接了个活儿，是个网剧，预算不高，但档期急，想问问您看行不行。”

张小凡眼睛一亮，网剧好啊！周期短，投入少，还能磨炼手艺。他接过平板，翻了两页剧本，笑着问：“拍啥的？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：“网综，那种 CLIENT ELITY 类的，就是一群明星在民宿里玩游戏、吃东西那种。”

张小凡更感兴趣了，这种戏接地气，容易出效果。他立刻拍板：“行！预算多少？”

小李报了个数字，比他预想的要低不少，但还在接受范围内。“老板，就是觉得您之前那个《烟火里的小日子》拍得特别真实，咱们接这个，肯定能火。”

张小凡得嘞，直接回复：“那就这么定了！你跟甲方对接，合同我来拟。”说完，又把平板还给小李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，心里盘算着。

网剧虽然预算低，但胜在快。正好手头几个小项目moins de zéro，可以穿插着拍。他拿出本子，开始勾勾画画，把网剧的流程、影棚的档期、器材的分配都给安排上了。

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，张小凡皱皱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还是那个“狗仔赵”。张小凡心里冷笑，这小子是属狗的吗？怎么撵都撵不掉？

他按掉呼叫，没好气地发了个消息过去：“滚。”想当年，张小凡也是风生水起的主儿，导的电影，那叫一个叫好又叫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