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床上翻了个身，脸埋进枕头里，感觉那烦躁感更甚了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？他老张混起官场这些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就是这玩意儿，闹得人心烦意乱的，太磨人。

他老婆房里的动静，像是从厚实砖墙里传出来的，一下下，不紧不慢，听得老张火大。这都几点了，还磨磨蹭蹭的，是准备跟谁耗着呢？

老张自己也有点烦，今儿在朝堂上被一个新来的给顶了回来。那小子，刚出山，屁事不懂还挺横，老张本人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，可也不能真由着他欺负人不是？三言两语顶回去，那小子还嘴硬，最后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老张自己倒是不怕，可下朝回来，脑子是嗡嗡的，只想赶紧回家躺平。

他老婆房里的动静没停，还突然加重了点。老张心里骂了一句，倒霉催的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折腾。

正烦着呢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老张老婆的声音，带着点喘息：“老张！老张！你赶紧出来一趟！”

老张心里一紧，也不知道怎么了，反正就是慌。他猛地坐起身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跑。

跑到院子里，就看见老张老婆站在门廊下，脸色煞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钥匙，指着前院的方向，嘴唇都在发抖。

“怎么了？”老张凑过去，伸手想去碰她。

老张老婆猛地躲开，声音尖利得吓人：“你给我站远点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

老张一头雾水，他老婆这是唱的哪一出呢？他走到前院，正好看见前院的邻居张婶儿，围着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说着什么。

张婶儿抬眼看见老张，赶紧招手：“哎，老张，快过来！你快来看看你家后院那帮小子干的好事！”

老张皱着眉头走过去，顺着张婶儿的指路，往后院望去。只见后院那棵老槐树下，围着一群半大的小子，为首的是他儿子小石头，正手持一根树枝，对着树上的什么东西又打又踢。

老张老婆跟在后面，也是又气又急，指着小石头：“你给我站住！你干什么呢！”

小石头被妈妈一喝，停了下来，气呼呼地回头：“妈，这树上有虫子，我给打打！”

老张老婆指着树上的虫子，指了又指：“你看看！你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