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？”阿哲终于抬起头，擦杯子的手在台面上顿了顿，目光往小林脸上扫了一下，“怎么，这杯酒agli колет？”

小林灌了一口酒，没说话，耳朵却竖起来了。

阿哲哼了一声，又埋头去洗杯子，哗啦哗啦的水声混着洗碗布的摩擦声。酒家角落里，对着吧台的胖子和旁边的小美正在划拳，赢了就起哄要喝罚酒，吵吵嚷嚷的。

“算了，阿哲，”过了一会儿，小林似乎想起正事，从包里掏出个信封，往桌上一放，“这个你先收着。”

阿哲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半天，抽出个信封，掂了掂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“不多，就五万。”小林压低声音，“我手头紧，这个……你先垫着，下个月发了工资，ę fü zài pài bu。”

阿哲洗着杯子，手顿了顿，泡沫飞溅。“小林啊，”他像是自言自语似的，“咱俩谁跟谁啊，说这么多废话。这钱，我收了，下次你有钱了记得还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小林的脸有点红，“我这不是手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阿哲打断他，终于擦完杯子，转过身，“进来吧，别跟这儿站半天，凉着。”

小林没再多说什么，把那信封往桌上一放，转身就进了后面的办公室。阿哲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。

“啧，瞎操心的玩意儿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转身又去洗杯子了。

这时候，隔壁桌一个穿和服的老头走了过来，手里捏着个折叠的纸包，往阿哲面前一放。

“老板，老规矩。”老头声音很沙哑。

阿哲停下洗杯子的手，看了一眼老头，没说话，接过了纸包。

老头坐下了，点了根烟，从兜里掏出个老式收音机，调了半天，才找到个电台。

“老板，”老头忽然开口，“最近……有点怪。”

阿哲没抬头，正给胖子那边添酒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
“我这儿啊，”老头掐了掐烟头，又点燃一根，“最近老有人打听，以前……嗯，以前住在这里的人。”

“以前住在这里？”阿哲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，泡沫飞溅，“你说的是谁？”

老头摇了摇头：“不止一个。有人说，是住在二楼的老王太太，有人说是住在三楼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