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最后一个馒头往嘴里一塞，嘿，这第N+1个馒头，居然塞出了个噎气包。嗓子眼那叫一个火辣，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手里的馒头还剩半截，差点当场扔掉。

“我……”李凡对着HR那张能刮油的脸，嘴唇哆嗦，想说句“我就是想申请个假”，结果话到嘴边变成了“我就是想申请个假……嗯！”后面直接接了个卡顿，差点把那半截馒头连根咽下去。

HR那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嘴角噘得老高：“哟，这小子，连馒头都咽不下了？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。行啊，我看你今天状态不好，请假吧。”

李凡心里直骂娘，这什么破公司啊，连请假都得看你脸色？他刚想争辩两句，手机响了。掏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，写着：“李凡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给你赔罪。”

李凡瞅了瞅HR那等着看戏的眼神，再瞅了瞅手机上那俩字儿“老地方”，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某个绝色校花的脸。

“嘁，”李凡对着HR翻了翻白眼，声音不大不小：“我晚上约了人。”

HR嘴角一撇，哼了一声：“行吧，那你机灵点，别再上班时候出洋相了。”说完扭着腰走人了，那背影，那叫一个扭捏，活像只……嗯，就活像只上了发条的拨浪鼓。

李凡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，擦了擦嘴角，嘿嘿一笑。老地方？那可是校花苏婉的据点，位于学校后巷那家小烧烤摊。说起苏婉，那真是李凡的梦中情人，大波浪金发，眼睛扑闪扑闪的，一笑起来眼睛就弯成了月牙。

不过，李凡现在还有个大难题——没钱。

自从激活了那个无敌进化系统之后，李凡的生活就彻底开了挂。系统奖励丰厚，什么修真功法、无敌体术，甚至还能进化出金刚rabbit耳朵，只要积分足够，想进化个啥就有啥。

可问题来了，进化的玩意儿虽然实用，但积分这玩意儿得刷任务，任务完犊子多，要不是系统奖励实在，李凡早饿死了。

好在，今天那个短信，算是给了他一线生机。

后巷的烧烤摊，烟火气十足。推门进去，一股孜然和炭火的香味扑鼻而来。靠墙的木桌上，正坐着三个女生，其中就有一个，正是李凡惦记的苏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