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啃着半截馒头，琢磨着这无敌进化系统到底有什么用。奖励个“吃馒头带回声”的技能，听起来像智障天赋。正嘀咕呢，眼瞅着两道白影飘过来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瘆得他一激灵。

“那个……你们是鬼啊？”李凡咽了口馒头渣，鼓起勇气问。这两货飘得悄无声息，速度又快得离谱，就跟凭空出现似的。

白影停在他面前，其中一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尖牙，活像个吸血鬼。“傻小子，我们是巡夜人，来收你这个魂的。”另一个白影冷冷地说。

“收魂？我没死啊！”李凡一愣，摸了摸自己还噎着的嗓子。他要是死了，现在这馒头还剩半截在手里呢。

“系统激活后，你的魂魄被 temporarily 独立出去了，现在要回收。”第一个白影解释道，“不过你激活了系统，是个可造之材，魂魄又坚韧，可以给你个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李凡小声问，“什么机会？”

“护送我们回警察局。”第一个白影说，“顺便，给你个任务。”

“啥任务？”李凡来了兴趣，啃着馒头的手都停了。

“收集十种颜色的月光， nighttime 版本的那种。”第二个白影说。

“月光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李凡更懵了，“地上不是有月光吗？”

“笨蛋，”第一个白影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，“那是月光照在地上反射的，我们要的是天上的月光，而且是不同颜色的。不过你激活了系统，可以进化，也许能找到帮手。”

“进化？”李凡眼睛一亮，“怎么进化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第一个白影说，“吸收能量，进化出新的技能。比如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李凡突然感觉一阵刺痛，右耳猛地尧了起来。他一摸，好家伙，耳朵变尖了，毛茸茸的，还带着点金光。

“金刚兔耳朵！”李凡大喜过望，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

“金刚兔耳朵？”第一个白影一愣，“你怎么会进化出这种东西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”李凡挠挠头，“刚激活系统，就奖励了这个……”

第二个白影突然发出一声惊呼。“快！那只月光兔来了！”

只见远处，一道月光照射的地方，一个兔子模样的生物正蹦蹦跳跳地朝他们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