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的声音把林涛的魂都快吓飞了。她压低声音，但那两个字“林涛”还是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。“小林啊，刚才老李头打电话来说，你小子在办公室磨叽磨叽的，也不知道干啥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更让人捉摸不透，“说你在看什么小黄本子，还没遮遮掩掩。”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假装镇定得一批，手下的动作都没停，其实是手心已经沁出冷汗了。屏幕上还亮着，是昨天刚下的一位前辈推荐过的行业分析报告，不过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正经东西了。

他眼角的余光更急了，死死盯着王姐身后的那个男人。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定在那儿了，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着，像一座突然出现的山。身板挺得笔直，衬衫料子好，但领口袖口都有点松，显然不是最新款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打过来，男人身侧的墙壁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，明明是白天，那光斑却带着点诡异的温度。

林涛脑子里嗡嗡响，等于上演了一部黑白默片然后直接跳到了无声恐怖片。他脑子里飞速转：老李头是王姐的人，这王姐再怎么护着他，也得看上面脸色不是？再说这男人是谁？平时根本没见过这个面孔。难道是……新来的领导？还是哪个部门的？可这位置……好像有点眼生。

王姐又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过林涛的神经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想搞什么名堂。手里那点活儿都撂那儿，跟我来一趟。”她说着就朝门口走。林涛一把按住键盘上那个还没回撤的鼠标，手指都在发颤。“哎，王姐，我这……”他鼓起勇气想说什么。

“闭嘴！”王姐回头瞪了他一眼，眼睛里像是能喷火，“让你走你就走，磨叽什么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跟这位来。”她指了指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。

林涛彻底僵住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跟那个男人？他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，要么就是王姐在耍他。可王姐的气场摆在那儿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那男人依旧没动，甚至连眼神都没朝林涛这边瞟一下，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原地，像根钉子，把门口堵得死死的。林涛觉得自己的脚跟都有些发软，只想着赶紧溜，哪怕装病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