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燎了鞋帮子一口。他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那上面还残留着乱码的鬼画符，像是几百年没人碰过的破系统。“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去够桌肚下的扳手。昨晚那破动力系统，调到半夜，就因为编译器炸了，直接报废。备份？

手伸到一半，老王想起一件事——昨晚不小心喝了半瓶掺了酒精的橙汁，估计备份文件也跟着一起见阎王了。他咂摸着嘴，一股酒味混着尼古丁味在嘴里难闻地缠着。这可好，全毁了。动力系统是机甲的命，这玩意儿要是拖后腿，别提了，直接散架。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顶的几根头发跟着往下掉。他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看着天花板愣了半天。这破摊子，怎么越搞越麻烦了？前脚刚把那套半成品卖出去，给钱的时候抠抠搜搜，后脚就出问题。这世道，坑人就像家常便饭。

正烦着，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“嘟嘟嘟”响起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破电话老是出毛病，估计又是哪个催债的。他没好气地抓起电话，没说话。

“老王，是你小子吧？我在‘铁骨’公司门口，你马上过来一趟，有好事！”电话那头一个尖利的嗓子吼着。

老王一愣，铁骨公司？那不是城南的老牌机甲制造商吗？他什么时候跟他们打过交道？而且这声音……是个女的？他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这年头骗子不少，什么都能整出来。

“我是林薇，铁骨公司的技术部主管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我们最近想搞个新项目， esclusivo，只找你一个人合作。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老王听着，脑子有点懵。exclusivo？独家？他不是没想过申请专利，可这年头专利这东西，申请费高，还容易被侵权，费心费力没多大意思。再说，他那动力系统，现在还是个半成品，有点大了点。

“我……什么项目？”老王试探着问。

“新型机甲的改进，特别是动力系统方面。”林薇的声音听起来很专业，“我们觉得你的技术，正好能解决我们的老大难问题。”

老王听着有点兴奋，但也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