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猴子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三两下就顺溜了。林凡耷拉着脑袋，远远看着那破庙，心里乐得直抽风。

“圣人啊圣人，您老人家这待客之道，可真是……独树一帜。”他嘀嘀咕咕的，也不知道是 genuinely 幽默，还是单纯怕挨揍。

破庙门口没 gatekeeper，林凡猴爪子一扬，直接溜进去了。庙里昏暗，一股陈年灰尘和稻草的味儿，勉强能闻出点香火气。正面墙上挂着块木板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——“无字”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动作麻溜地就往板凳上一瘫。“圣人，圣上身，我林凡基本操作，您给安排上。”

屋里毫无动静，连根头发丝儿都瞅不见。林凡左等右等，这圣人怕不是个戏精，玩cosplay呢？他直挺挺地坐着，屁股都坐出两道压痕了，脑子里还在琢磨那圣人咋整的。

“圣人啊，难道是考验？我这猴生第一回遇到这种事儿。”他嘀咕嘀咕，手指抠着木板的犄角旮旯，想找点蛛丝马迹。的手指刚碰上，那木板突然“吱呀”一响，自己就翘起来了。

林凡一愣，赶紧伸手扒拉。木板后面黑漆漆的，伸手进去掏了掏，摸到个硬邦邦的布包。他喜出望外地把布包捞出来，往地上一扔。

布包“啪”地裂开，里面露出一本泛黄小册子，边上还插根枯枝当笔。册子封皮上，笔画的墨迹都快蹭没了，就剩下个“炼”字。

林凡好奇地翻开，就见第一页上歪歪扭扭写着四句诗：“混沌未分天地乱，心随刀动气自散；五常本在吾心中，炼气凝神法自练。”

后面跟着几行比蚂蚁还小的字，林凡费了好大劲才瞅明白，原来是《混沌炼气诀》。内容挺简单粗暴，核心就是吐纳、引导气入体。末尾还画了个猴头的符文，旁边注明，感悟这法诀，就当拜师了。

林凡挠挠头，“悟个屁啊悟，我这是要开始上班了，圣人办事，麻利就好。”他顺手抄了抄法诀，揣进怀里， HC 上赶紧开始ția。

趁着天没亮，林凡找了个僻静角落开始练法。按照法诀吸气，那感觉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热馒头灌煤气，咕嘟咕嘟的，挺冲。林凡憋得满脸通红，猴毛都炸起来了，就感觉自己要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