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没舍得踩，心想省着点抽还能多抽几包。他抄起旁边有点锈的扳手砸了砸屏幕，碎得更快，但他没心疼，估摸着这破玩意儿早晚会坏。

“张三？”老王头皱着眉头嘀咕，这会儿脑子转不过弯，“哪个张三？我认识的张三早死在那场地震里了，是吧？”他记得对门的李婶子跟他说过这事，半年前地震，整栋楼塌了，就剩下李家老两口，后来李婶子也走了，就剩一个老小子。怎么这会儿又冒出个“张三”？

屏幕早就灭了，估计是电也快没了。老王头也没管，转身就走。外面的风不大，吹在脸上倒有点凉。他穿了个破旧的冲锋衣，袖子都磨破了边，裤腿上沾着不少泥点子。这鬼地方，随便一块石头都能砸到人头上，更别提那些没影子的玩意儿了。

“得赶紧去银行看看，”老王头心里盘算着，“昨天那笔钱应该到位了，我那点血汗钱可不能落了空。”他记得特别清楚，上次去银行取钱，那个穿得板正的经理一直冲他敬礼，说特意给他准备了VIP通道。老王头当时心里那个美啊，后背挺得笔直。

到了银行门口，老王头先放慢了脚步。这银行看着跟外面那些破破烂烂的不一样，倒是挺气派的，玻璃幕墙亮堂堂的，门口还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，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，好像他是来找他们要人似的。

老王头心里嘀咕：“我穿得这样，跟难民似的，他们还不把我当成是来抢银行的主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往里走。一进银行大厅，冷气扑面而来，跟外面那股子热风形成鲜明对比。大厅挺宽敞的，中间有几个大屏幕，正好卡着老王头的裤腿。他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柜台前，一个穿着高腰裤，脸上涂着口红的小姐抬起头来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干嘛的？”

老王头也不生气，直接把存折递过去：“取点钱。”

“密码，”小姐头也不回地说。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这破地方居然还有ATM？他摇摇头：“我现金。”他怕连着ATM也坏了，那可就亏大了。

小姐终于转过身来，上下打量了老王头一番，皱着眉头说：“这地方现金有限，得提前预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