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着喂也行？”李晓晓在被窝里翻了个身，把脸露出来，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“秦默，你 Depile 了没？这字是刚从茅房里爬出来的吧？” 屏幕那头沉默了半秒，才回过来几个字：“利息。” “利息？”李晓晓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，“你上次的利息还没还清呢！上次你迟到，让你唱《小星星》给我听，你唱到一半跑了调，最后还卡壳卡了五分钟！” 秦默那边终于回了三个字：“包你满意。” 李晓晓哼了一声，不说话了。她倒是真忘了这事，不过现在想起来，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她闭上眼，脑子里就开始浮现秦默唱《小星星》那副憋屈又有点兴奋的表情。算了，懒得计较了，气也气饱了。 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，就听见秦默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：“老婆大人… 老婆乖，出来吃饭了，红烧肉… 还有，我给你买了新的… 睡衣。” “就你那品味？买来给我穿，我怕我男朋友看了笑话。”李晓晓嘀咕着，慢吞吞地爬起来。今天心情好，没急着发作。 “我男朋友？我的眼里只有你啊，我的肉体凡胎，肤浅得很。”秦默的声音带着点自恋的骄傲。 李晓晓懒得理他，接过他递过来的盒子，上面果然是家附近那家连锁快餐买的红烧肉套餐盒子，包装挺新，旁边还放着一包袋子。 她打开盒子，红油漆亮的红烧肉冒着热气，看着就诱人。她眼睛一亮，把红烧肉往前一推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还不赶紧赶紧的，锅里都凉了。” 秦默笑着走进来，帮着她把碗筷摆好。刚坐下，他又开了口：“晓晓，你最近是不是又去健身房了？” “怎么？你羡慕了？”李晓晓夹起一块肉，“砰”一声拍到秦默脸上。 “我羡慕你还不如去死了。”秦默躲开，坐回椅子上，“不过，你今天… 看起来… 特别。” “特别？”李晓晓上下打量自己，今天穿的是昨天换洗的T恤和牛仔裤，睡衣是去年买的，哪有什么特别。 “嗯。”秦默点点头，“就是… 气场不一样。” 李晓晓撇撇嘴：“那是你眼花了。我今天就是没睡醒。” 秦默没反驳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，慢悠悠地吃着，偶尔抬眼看她一下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