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，怀里还搂着个软乎乎的枕头。枕头底下压着手机，她伸手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着，上面还停留在和陆泽那顿鸡同鸭讲上。

"不能。"这俩字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，像魔咒似的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隐约传来。陆泽应该还没睡，估计又窝在沙发里看那破电影呢。

"喂！"李晓晓踢了踢拖鞋，往客厅走过去。

客厅光线暗着，陆泽侧脸对着电视，闻声转过头来。看到李晓晓顶着乱头发冲过来，他嘴角抽了抽。"怎么，想通了？"陆泽的声音还是老样子，带着点懒散的笑意。

"想通了什么！"李晓晓气鼓鼓地扬起下巴，"你这人就是欠收拾！"

陆泽挑眉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踱步过来。"是吗？那你觉得怎么收拾我合适？"

"拿擀面杖抽你！"李晓晓作势要扑上去，结果脚下没踩稳，一个趔趄差点摔趴。陆泽眼疾手快伸手拽住她后腰，李晓晓被他扯得一个激灵，顺势撞进他怀里。

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传来，是陆泽睡前习惯性吸了根烟。李晓晓在他怀里扑腾两下，想把脸挪开，陆泽却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，下巴抵住她的发顶。

"怎么？不想挨打了？"陆泽的气息喷在她耳朵边，带着点儿戏谑。

李晓晓脸一烫，挣扎 mấy giây mà挣不动，只能闷闷地应："谁……谁要挨打了……"

陆泽突然咬了咬她的耳朵垂，李晓晓一个哆嗦，直接瘫软在他怀里，任由他抱着转了个圈。

"说吧，什么事想通了？"陆泽的声音放低了些，搂着她的手臂收紧。

李晓晓把脸埋在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："就是觉得……你太坏了。"

"那是。"陆泽轻笑一声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"所以呢？打算怎么补偿我？"

李晓晓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"我给你做顿饭！"

陆泽挑眉："就你那三脚猫的厨艺？"

"我乐意！"李晓晓气鼓鼓地撇嘴，"再说了，你总说我做的饭有营养，就是没味道。"

陆泽摸了摸她头发："可以啊。不过，愿望的代价，你可知晓？"

"什么代价？"

陆泽逼近几分，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："我想要什么，你就给我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