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知道吗，李慕妃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挺傻的。"苏凡搅动着咖啡杯里的糖，透明的液体和咖啡交融着，像极了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。

李慕妃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："傻？怎么傻了？捡到钱了还傻？"

"我傻在……我居然跑来你楼下便利店买打折牛奶。"苏凡噗嗤笑出声，抬手挥了挥，"你知道的，我对牛奶这种液体饮料，向来缺乏抵抗力，尤其是打折的。"

"呵，女人。"李慕妃嘴角微微上扬，"不过，我正好要去你公司楼下拿文件，顺道帮你带了吧？记得你上次说的，adobo牌的입니다，给我留一盒。"

"欸！你还记得！"苏凡眼睛一亮，"那太谢谢你了！走走走，我请你喝奶茶去，庆功！"

李慕妃无奈又宠溺地看了她一眼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身高的差距让苏凡忍不住踮起脚尖，习惯性地想挽住他的胳膊。

"喂，等等。"李慕妃一把将她拉住，稳稳地将两人拉到平衡状态，"苏凡，记得刚开始我们认识的时候，你可没少摔跤。"

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瞬间涨红。她想起刚进公司，第一次跟李慕妃见面，自己为了抢他手里的文件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进他怀里，文件散落一地，她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那时候的李慕妃只是面无表情地帮她捡起来，轻描淡写地说："走路看着路，新人。"却不知这一句话，成了她心里最甜蜜的羞辱。

"那时候我……我太毛躁了。"苏凡小声嘟囔，"还好你现在不记得了。"

李慕妃轻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短发："我是有点越来越不记得了。"他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，"不过，我倒是记得，从那天起，总有人会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，时不时给我惊喜。"

苏凡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耳尖发烫。李慕妃的话像一颗炸弹，在她心里炸开，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甜蜜瞬间涌上心头，让她几近石化。

"李慕妃……"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"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……我对你的感觉变了。"

李慕妃停下脚步，直直地盯着她："怎么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