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刚把脑中那点“curl能卷出啥”的荒诞想法甩出去，就听见外头炸开锅。他缩在冰冷的板凳上，后槽牙差点被冻掉。牢头那尖嘴猴腮的脸，外加手里闪着寒光的破锣，活像能拍死他这作死的老鼠。

“草！哪个屌敢在牢里装神弄鬼？”牢头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差点溅到林越脸上。他踱着方步往里走，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林越心里骂骂咧咧，尼玛，老子刚琢磨怎么炫富呢，你就搞事情？

牢头扭着肥胖的腰肢，一屁股坐在林越面前，那眼神跟饿狼盯上小羊羔似的。“哟，这不是林越吗？听说你挺能耐啊，怎么着，想钻猫洞溜号啊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破锣，嘴里发出的声音“哐当哐当”的，贼难听。

林越冷笑一声，不搭理他。牢头更来劲了，指着林越鼻子骂：“装哑巴了？告诉你，少废话！王大人说了，让你把那状子重写一份，给咱们的‘贵人’用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墨水不够，板凳太硬，你自己琢磨着办！”

林越嘴角抽了抽，这王八蛋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写状子还带附加条件的？他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怎么个写法？能不能具体点？”牢头一听，更来劲了，拍着板凳站起来：“你想咋写？你可是钦天监的状师！王大人的贵人，那是身份不一般的人！你就给写得更‘精彩’点！”

林越心里冷笑，精彩？那就是狗屁不通的意思吧？他摸了摸怀里，发现只有半块冷硬的馒头，连墨水都舍不得买。他叹了口气，盘算着这叫花子该咋活。

牢头见林越不说话，不耐烦地吼道：“少磨叽！不写是不是？活该把你那招子丢进茅房！”林越嘴角一撇，心想：茅房？不，是成仙之地啊！

就在这时，牢外传来一阵喧哗，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：“老赵，别欺负老实人啊！”牢头一听，赶紧转过身去，脸上堆满了假笑：“哎呦，这不是李大爷吗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挤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瓦罐。“王大人让我送点粗茶，顺便看看林状师写得怎么样了。”老头眼睛不好，一进门就撞了好几次墙，差点把瓦罐摔了。

牢头赶紧迎上去，嘴里说着“哎呀，李大爷，您老辛苦了”，然后又挤眉弄眼地看向林越：“林状师，你看这位李大爷，可是咱们的‘贵人’，务必得写好点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