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谁啊？”毛利小五郎心里嘀咕一句，习惯性皱起眉头。这鬼天气，六月的下午还能有阴凉？他走近几步，吐个烟圈，眯着眼睛打量那黑影。“装神弄鬼的，别是个小偷吧？”

黑影没动，依旧背对着他，像根枯树桩子似的杵在路中间，连衣服的影子都透着一股邪门。小五郎啧了一声，自个儿嘀咕：“装模作样，看样子是个怂货，真要上手，指定跑得比谁都快。”他打算绕过去，脚下刚抬起来，眼珠子突然一瞪。

“……”毛利小五郎当场傻了。

不是他多心，是真见鬼了。

蹲在那儿的黑影，从刚才那个“枯树桩子”的轮廓，变成了一对穿着背带裤、刚满三岁的小不点，一男一女，背靠着背，像两株晒蔫了的小草。小男孩头发扎着冲天辫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棒棒糖；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正把手指头往嘴里戳，小嘴巴鼓鼓囊囊的。

“搞什么……灯谜会？”毛利小五郎揉了揉眼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这年头，还见着会装小孩子的怪胎？他走近了点，弯下腰想看得清楚点，那俩小不点突然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

毛利小五郎汗毛倒竖。

不是人！

那俩小脑袋瓜里，没错，就是两只毛茸茸的狗头！眼睛瞪得溜圆，纯黑色，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他。小男孩的狗嘴里还‘呜呜’叫了两声，小女孩的狗鼻子抽动得厉害，腥风扑面而来。

“汪？！”毛利小五郎吓得连烟都掉了。

这绝对不是梦！幻觉？他那老胳膊老腿还能跟幻觉打交道？他身体一僵，往后猛地一缩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两只小狗崽子歪着头，像是在听什么内部笑话，然后，小男孩动了。

它站了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，嘴里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，伸出一条毛茸茸的胳膊，挠了挠毛利小五郎的裤脚。那爪子软乎乎的，带着一股狗毛的味道。

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毛利小五郎抖得像筛糠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呜……爷爷。”小男孩用狗头蹭了蹭他，声音是直接通过喉咙传出来的，带着狗叫的混响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爷爷？毛利小五郎一头雾水。你是谁？你他妈谁啊？！说着就要去踹，手刚抬起来，就被旁边那个同样狗头的小女孩给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