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乐心里乐了，这老汉的业务水平还挺诚实。他凑过去几步，掏出两个铜板扔进戏子面前的破碗里。“唱得不错，再给来段流行曲儿。”他随口吼道，嗓门大得跟他的铜板一样砸得响。

戏子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油彩涂得跟鬼画符似的。他缩了缩脖子，看了看手里的钱，又看了看赵乐，嘴角咧开一道缝：“客官要是喜欢，我这儿还有新编的小曲子，保证新鲜…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朝赵乐眨巴眼睛。

赵乐 tune 出神，这戏子倒是会来事儿。他跟戏子闲聊了几句，才知道这戏子叫李皮，在咸阳混了三年，才勉强混到个吃口饭。赵乐来了兴趣，拦住李皮：“我说李师傅，你这唱得是不错，可就是没人掏钱。要不这样，我给你找活路。”

李皮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客官你说，只要能让我混口饭吃，啥都行！”赵乐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先别急，我最近在琢磨个新玩意儿，叫‘百鸟灯’。这灯一点亮，百十种鸟儿就能从里头飞出来，特带劲。你能不能学几句跟鸟儿叫似的调子？”

李皮挠挠头，有点为难：“我这……只会唱戏，鸟叫倒是会学，可唱得跟叫花子似的……”赵乐笑了：“那不是问题。我给你编个新曲子，保证你一学就会。不过，你得按我说的做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赵乐没闲着。他找了个小院子，支起一张桌子，开始摆弄他的木头。白天，他在院子里敲敲打打，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关；晚上，他就教李皮唱那新编的小曲子。

李皮的嗓音虽然粗糙，但唱起那新曲子来，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赵乐一边教，一边把那些机关装进一个大灯笼里。这灯笼不大，但做得极其精巧，上面刻着各种鸟的图案，每个鸟儿的翅膀上都装着细小的机关。

灯笼做好了，赵乐带着李皮去街上试演。他点燃灯笼里的蜡烛，那灯笼突然亮了起来，百十只木鸟从灯笼里飞了出来，在空中盘旋飞舞。李皮跟着唱起那新曲子，声音虽然粗糙，但那调子却奇特的动听。

街上的人们都被这奇观吸引住了，纷纷驻足观看。有人扔铜板，有人议论纷纷。赵乐看着这热闹的场面，心里暗自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