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差一点。”林枫把空面桶往垃圾桶上一扔，桶身和桶盖撞出两声轻响。巷子里还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头朝下，跟个小老头似的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蓝光在夜色里晃眼。他鬼使神差地滑开通知，信息提示音尖锐得像根针，扎得他心烦。有几个是系统提示，还有一个是阿四发来的：“枫子，今晚‘夜枭’那边有点动静，你多留个神。”

林枫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不去我还能上去？”

其实他心里有点打鼓。系统最近总在催他找“火种”，说那是打开麒麟归位关键的路。可每次感应过来，目标地点都离奇得要死，不是废弃工厂冒黑烟，就是老城区突然炸开个坑洞。这不，刚才他跟着感应找到条小巷，结果在里面摸了半天，只找到一具被压扁的猫尸体。

“操，下毒手啊这是？”林枫骂着，摸出系统商城，把那点 internece 点数全砸进了“干扰感知”上。这玩意儿效果时灵时不灵，顶多让人感应模糊一阵子。

手机通话图标闪了闪，是苏晴。他看都没看，直接挂了。那个女人，一通电话就能把他从各种烂摊子里拽出来，他自己也烦。

他刚拐出巷口，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。一股浓重的酒气喷到他脸上，呛得他直咳嗽。“妈的，谁啊！”林枫猛地一挣，对方的手松开了。

黑暗里站着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，兜帽拉得很低，面容看不清。男人丢了句：“有本事就从这儿冲过去，别回头。”

林枫眯起眼：“冲过去？那怎么行，我车放前面不远呢。”

男人似乎被他说笑了，夹克领子猛地掀开。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，林枫看清了——那是个白发老爷爷，眼睛血红，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
“老爷爷？哪位啊？”林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老爷爷的手指掐着林枫的脖领，把他往上提了提。“火种的事，你拿捏得挺稳啊，小子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变了变：“火种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借你用用。”老爷爷的声音沙哑，“我知道你在找什么，这事儿得由我主导。”

“主导？凭什么？”林枫梗着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