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刚想再说句软话，霍瑾言后头传来一声冷哼，比刀子还锋利。小哥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闭嘴，屁颠屁颠跟着霍家主往里走。

一进门就看见苏棠靠墙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个毛绒绒的泰迪熊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撒气的小包子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给她镀层金边，小眉头皱得紧紧的，上面还沾着点面粉，显然是偷偷摸摸去甜品店捣乱留下的证据。

霍瑾言脚步一顿，眸色沉了沉。苏棠察觉到他来了，脖子一缩，把脸埋进熊爪子里，闷闷的声音传来：“哼，坏蛋。”

霍瑾言挑眉，弯腰在她面前蹲下。苏棠立刻抬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只委屈的小鹿：“霍瑾言，你欺负我！呜呜呜……”

“怎么个欺负法？”霍瑾言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带了点探究。

“你把我丢在这儿！”苏棠跺脚，小拳头捶他西装，“我要回家！我要妈妈！”

霍瑾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靠窗位置空荡荡的，她那小助理正一脸懵地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捧着个文件袋，显然是刚下班。

“是你让她跟来的？”霍瑾言看向老张。

老张赶紧点头，一脸诚恳：“霍总，是周总您意思，让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霍瑾言打断他，目光又转回苏棠，语气放缓了些，“去把工作做完，别让她再随便乱跑。”

苏棠立刻抬手比划：“不！”声音又尖又软，带着哭腔。

霍瑾言没说话，就看着她。苏棠咬着下唇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这小祖宗，三天两头闯祸，偏偏又让人舍不得真罚她。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在一旁小声嘀咕：“这小丫头片子……”

霍瑾言没理他，伸手摸了摸苏棠的头。小家伙明显受惊了，猛地往后一缩，裹紧了泰迪熊。

“好了，不生气了。”霍瑾言声音放得更柔和，“工作做完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苏棠犹犹豫豫地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试探着问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霍瑾言点点头，态度尽量放得温和。

苏棠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像发现了新大陆。她噌地一下站起来，踮起脚刚想抱住霍瑾言的腿，那男人却像会移动似的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苏棠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霍瑾言伸出手，扶了她一下。指尖触碰到她的小手时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