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彪蹲在出租屋门口，灌了一口凉水，胃里还是翻江倒海。昨天面试那家互联网公司，挂着“高薪诚聘”的牌子，进去才知道是虚的，HR那套话说得天花乱坠，最后只换来一张“不合适”的婉拒条。他攥着那张纸，气得拳头发抖。

“他娘的！”李彪狠狠踹了脚旁边的水泥柱子，把鞋底都踩得变形。这城市真他娘的坑人，好不容易出来，连个班都找不到，还碰了一鼻子灰。周围邻居探出头来张望，估摸着是又遇到不开心的客人，谁搭理啊，这里哪个不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？

他摸出手机，翻着农村老家的照片。爹娘还在地里，晚上收工回来，就着煤油灯给他织毛衣，针脚密得像焊上去似的。想起那口熟悉的锅，炖肉的香味，李彪突然来了气。老子混不下去了，就回去！可转念一想，老子堂堂大学生，装什么怂包？硬着脖子，得在这城市扎下！

第二天是周末，街上人多，小混混也多。李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在招聘会门口转悠。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广告，他想起爹总说：“彪子，人活一口气，不能让人把脸都踩了。”他想起昨天HR油腻的笑容，心里更憋屈。正走着，几个小混混把他围住，抢他手里一份印着“诚聘 všech”的传单。

“妈的，穷逼还装文青？”为首的胖头子唾了一口。

李彪脸一沉，抄起身边扫街的铁锹，沉声道：“滚！”

那几个混混愣了，没想到这斯还有两下子。 они想上来捡便宜，李彪把铁锹往地上一扛，嘿，比他们还壮。胖头子吼着挥拳冲来，李彪侧身躲过，铁锹照着对方膝盖就砸下去——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那人捂着膝盖，疼得满地打滚。其余几个混混吓得妈都不认了，连滚带爬跑没影了。

围观的人轰一下散开，有起哄的，有瞪眼的。李彪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想起村里练过的几招祖传功夫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他本想讹点钱够回老家，现在倒好，打伤了人，麻烦来了。

正发愁，旁边有人喊：“兄弟，疼不疼？需不需要哥帮你报警？”

李彪抬头，是个卖西瓜的大叔，脸上淌着汗，眼神正直。他摇摇头：“没事，我自己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