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李彪咒骂一声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天花板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摇摇晃晃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屋里烟味和泡面味混杂着，熏得他眼睛流泪。他烦躁地踢了踢拖鞋，地板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

这小子脾气犟，不甘心。李彪抓起衣服就往外冲，早上跟张强那小子约好了，要去市三中操场打场球。他妈的，昨天面试又碰壁了，还欠了十块钱泡面钱，今天这球不能不打，算是给自己找点乐子。

操场上人还不少，高中生大学生都有。李彪脱了鞋，赤脚踩在水泥地上，凉飕飕的。张强看见他，咧嘴一笑：“来啦？操，你这身板，上去就是一霸。”他拍了拍李彪的肩，又指了指场边一个穿着红背心的胖子，“喏，咱们对对。”

那胖子叫王大壮，三中篮球队的主力，膀子粗得像柱子。李彪没理会他，直接走到球场边，拿起一个篮球。篮球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他随意地拍了两下，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弹出，篮球划出一道弧线，空心进网。

周围不少人“哇”了一声。张强笑着摇摇头：“这小子，手艺真不是盖的。”

没几分钟，两拨人就分好了队。李彪和张强在一队，王大壮在另一队。哨声一响，李彪就在后场抢断。他的速度很快，几个起跳，就把球断下来了。王大壮看傻了眼，这小子他妈的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“操，你小子使诈！”王大壮叫骂着，追了上来。李彪没正面接球，沿着边线跑，绕过王大壮，直接传给张强。张强一接球，就是一个三分，球进篮了。

“得1分！”张强喊道。

王大壮气得脸通红，捡起球就往里冲。李彪也跟了上去，两人撞在一起，篮球飞了出去。周围人顿时乱成一团。

李彪顺势一脚，把球踢到了场边。他喘着粗气，骂道：“他妈的，玩不起就别玩。”王大壮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捡起球就走。

张强拉住李彪，小声说：“算了算了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李彪摆摆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，咱们的球继续打。”

比赛重新开始。这次李彪没再跟王大壮纠缠，专心传球。张强的外线投篮很准，几次三分都进了。李彪则在全场飞奔，他的体能很好，跑了几十分钟都没觉得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