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顶着俩黑眼圈，手忙脚乱地把文件往周子默面前一递，声音都带着点囁嚅：“周总，早上好……这是您让查的江氏那边最近的项目资料。”

周子默瞥了一眼她，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是要把人冻僵：“嗯。”两个字，打发要饭的。

林小小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个……”

“还有事？”周子默打断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她赶紧摇摇头，心里却嘀咕，大老板，您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？全世界就您一尊大佛，谁都得给您上供似的。她就是一搬砖的，给大老板擦擦鞋都算进步。

周子默看了她两眼，似乎觉得她今天格外“生动”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也没说什么，自顾自地翻开资料，食指在几页上划拉了两下。

林小小偷偷松了口气，赶紧低下头去，假装研究文件。她得赶紧把活儿干完，赶紧滚蛋，这儿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周子默突然开口了，声音还是那种冷冰冰的调子：“下午三点，城南江氏总部，李董要见你。”

林小小猛地抬起头，差点把文件惊掉了。“啊？我？”她有点懵，这大老板不是在发神经吧？她一个小小记者，怎么配跟李董见面？

“是。”周子默言简意赅，不容置疑。

林小小求助似的看向电梯外面，想找个同事求求情：“周总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我一个小记者，跟李董……”

“这是我的意思。”周子默的视线又转向她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，“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
林小小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她知道周子默是说一不二的，但这也太霸道了吧？她不过就是想做个饭吃，怎么就惹上这种冰块脸大老板了？她心里哀嚎一声，面上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好……知道了周总。”

周子默微微挑了下眉，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别迟到。”说完，他就继续低头看文件，根本没再理会她。

林小小站在电梯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搞不懂，这位大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一个电话就把她叫去见李董，这是唱的哪一出？难道是觉得她之前写的江氏相关报道太不“友好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