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仁刚把早餐啃完，剔着牙看电视里武打片，电视里打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，主角一脚踹出风火轮，反派直接原地升天。傅仁咂咂嘴，吸溜吸溜喝着豆浆，心想这要是能学，肯定特帅。

他爹傅老汉在旁边劈柴，斧头抡得山响，火星子乱溅。傅仁妈在厨房洗碗，洗碗水哗哗响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这电视还是东拼西凑收的台。傅仁也不嫌弃，毕竟能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“仁儿，你看这……”傅仁爹停下劈柴，指着电视，“你想学这个？”

傅仁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爹叹了口气，把劈柴斧往地上一扔，“就你这身子骨，还想学？人家主角那是练过的，你连地都不湿。”

傅仁妈端着洗好的碗出来，插嘴道：“老李家的二儿子昨天还摔了一跤呢，人家也才多大？你爹我就是瞎操心。”

傅仁没接话，心里却跟打鼓似的。他觉得自己跟电视里那些人就是两码事，他平凡得跟沙子似的。但是，心里那股子不甘心又冒出来了。凭什么别人能，他不行？

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两毛钱。这是他偷偷攒了一周的零食钱，本来打算买包辣条的。现在看来，是得省着点花。

他爹看他一眼，“钱还没用就没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傅仁想说他想去看看那个武术馆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爹要是不同意，他也没辙。

“算了，看你贼心不死。”傅仁爹摆摆手，“你要真想学，我给你找找看。不过别抱太大希望，家徒四壁，哪来的学费？”

傅仁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，“真的？爹！”

“去去去，别高兴得太早。”傅仁爹瞪了他一眼，“我先让你那位……”他指了指傅仁妈，“给你找找，看能不能有点门路。”

傅仁妈被他丈夫说得脸一红，“哪有什么门路……就是街口张大爷开的小武馆，不知道现在还收不收人了。”

傅仁扒拉了两口饭，囫囵吞枣似的，“行，我去看看！”

他爹哼了一声，“看你能看出花儿来。”

傅仁也不生气，颠儿颠儿往街口跑。那小武馆确实破，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牌子，说是“尚武堂”。里面光线昏暗，教练是个瘦高个，正对着墙上的木人桩练拳。

“这……教练，我想拜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