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傅头不听，梗着脖子又嚷嚷：“放屁！你骗鬼呢！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，看不得enga？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能让你妈我拿着金元宝出去跳广场舞吗？”唾沫星子跟喷泉似的，傅仁都给他闪到眼上了。

“跳广场舞？”傅仁嘴角抽动一下，拿起那半截二维码宣传牌，用根筷子在那上面戳来戳去，嘴里念叨着：“你看你看，这里有个‘扫码关注领红包’，还有个‘关注抽iPhone14’，最后来句‘关注有惊喜’……惊喜是啥？是让你关注个寂寞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往桌上一放，平板摊开，点开那公众号，屏幕上跳出来几个大字——“关注领免费量子水！”

“量子水？”老傅头眼睛瞪圆了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啥玩意儿？能喝？”傅仁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点开下面评论区，清一色都是“水品一般般”、“关注就送水，真没劲”之类的评论。

“你看明白了吧老爹？”傅仁指着屏幕，“这玩意儿就是个骗关注数的，跟你说当饭吃，能让人拿着金元宝跳广场舞，那不是骗子是什么？”老傅头听着听着，气焰好像也小了点，但嘴上还不肯服输：“那也不能就说它不能当饭吃啊……”

“不能，”傅仁斩钉截铁，“这东西连我异能自带的能量补充都补不了，我试试？”说着，他闭上眼睛，调出自己的能量感知。那玩意儿就像块冰，吸进去一点热量都感觉不到，甚至还有点冰手。

老傅头看着他那副要搞出人命的架势，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可没说它不能当饭吃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瞎忽悠人没劲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却在盘算：这二维码……要是真能关注到啥大佬，或者能当饭吃的东西就好了……那金元宝广场舞……哎，做梦呢。

傅仁也没跟他一般见识，摇摇头走开了。刚走到门口，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夹杂着“打起来啦”、“谁敢动手啊”之类的喊声。他回过头，只见街角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卖烤鱿鱼的摊主，手脚不老实。摊主是个中年男人，看起来老实巴交，正一边躲闪一边喊：“别抢！别抢啊！我的鱿鱼都要被你们弄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