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苏晚盯着那几处红灯，脑子里一片乱糟糟。加班到凌晨，眼皮打架，可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她不敢有丝毫松懈。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暗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了又响，她没去看。“苏晚，还没走？”办公室门被推开，陆延川的声音传来。

苏晚猛地抬头，眼眶因为没休息好有些发红，努力挤出一个笑脸：“啊，刚有点事，还没弄完。”她想说还有点活儿干，不想现在就走，免得回去又得熬夜改方案。可陆延川的眼神有点不对劲，那浅浅的笑意像是藏着什么话。

“又是这个项目？看你快熬成熊猫了。”他没坐下，就站在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。苏晚心里一动，这个动作好熟悉，明明已经好久没见到了。她呼吸一滞，想起见过面的那些日子，那些他承诺会对她好的话，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子里一幕幕闪过。

“不是，就剩最后一点收尾工作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心里却乱得像打翻了五味瓶。自从那次在公司后门遇到林薇之后，陆延川就变了，对她的态度变得冷淡，却对林薇格外热情。苏晚想不明白，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？她明明记得很清楚，那天只是不小心撞到他了，他当时还帮她捡了东西。

“呵，怎么，苏小姐忙成这样，就没空回个信息？”陆延川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嘲讽，让苏晚浑身一僵。她这才想起手机上的提示音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面皮烧得慌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他打断她，眼神里满是不耐烦，“明天记得早点来，客户点名要见你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背影挺拔，却透着一股疏离。

苏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的确已经到了尽头。曾经以为的深情，如今看来，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。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延川，谢谢你今晚送我回家。”

苏晚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久到眼眶发热。她想起陆延川昨晚也是这样，跟另一个女人说笑着走出来。那些她以为的幸福，原来都是假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颤抖着点开对话框，输入了一行字：“我们，到此为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