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……交？怎么交？我这脑子现在一团浆糊。”

助理小刘咽了口唾沫，脸上露出便秘般的表情：“林哥，老板说了，这周必须交出三个大纲，下周……下周初稿也得跟上。老板今天心情不好，要是再催，我们levant（飞）你就别想回家了。”

林凡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，瞥了小刘一眼，眼角余光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行，知道了。等着瞧吧。”说完，他又埋回了屏幕里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，半天没发出一个像样的字。

小刘耸了耸肩，赶紧溜走了。林凡打量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办公室，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剧本、资料，甚至还有几袋外卖盒，都快顶到天花板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摘下耳机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低声嘀咕，“写剧本这种事情，怎么越写越费劲？我这脑子，早就成了一团浆糊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你的马甲已经开好，用户名：卧龙凤雏。密码：123456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心里闪过一丝疑惑：“啥情况？谁发来的？是恶搞吗？”他想了想，随手就注册了一个类似的账号，没想到还真让他登录进去了。界面挺简洁，像是个普通的网络文学论坛，但用户名和头像却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
“卧龙凤雏”，这名字有点耳熟啊……林凡心里嘀咕着，点了进去，发现论坛里挺热闹的，各种帖子都有，什么小说推荐、剧本讨论、粉丝互动之类的，应有尽有。

“卧龙凤雏”刚登录，就有人给他发消息：“卧龙兄，你是真人不符啊？看你这头像，像是个大帅哥，怎么现实中……”那人说着说着，就变成了“哈哈哈哈”，估计是觉得好玩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点开了一个剧本讨论区。里面有人在讨论最近一部热门剧集的剧本，各种吐槽、分析都有。林凡刚想随便看看，就看到有人在问：“《梦华录》的剧本到底是谁写的？看着这么牛逼，能不能透露一下？”

这个问题正好戳中了林凡的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