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笙，你这又是做什么？”顾嘉言靠在门框上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看着眼前正拿着笔，一脸认真地在空白文件上划拉的女人。

慕笙压根没看他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借条，空白借条，必须的！毕竟，您可是帮过我一个大忙，五百万……不多不少，刚好五百万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哼着小曲儿，笔尖在纸上划拉得飞快。

顾嘉言挑眉：“我那算帮了你什么忙？别是后悔了，想赖账吧？”

“怎么可能呢？”慕笙立马正色，虽然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，“顾先生是大好人，这点小事都帮我们解决了，我们慕家感激不尽。这借条嘛，就是做个凭证，您看，写清楚金额，再按个手印，我们就安心了。”她把笔递过去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。

顾嘉言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啧啧称奇。这女人，明明刚醒没多久，脸上怎么还带着傻气？是装的？还是……真没睡醒？

“你想写多少钱？”顾嘉言接过笔，随意地问了一句。

“五百万！”慕笙脱口而出，然后才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还有违约金，当初合同上写的是一百万，既然没谈，按五百万算，一共是一千五百万。”

顾嘉言：“……”

他放下笔，看着慕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女人，是觉得这笔钱是天上掉下来的，还是真以为他会帮她付？

“顾小姐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你确定，你弄清楚我在写什么了吗？”

慕笙眨眨眼，似懂非懂：“啊？借条啊，还能是什么？”

顾嘉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借条，不是用来借钱的，是用来写谁欠谁的。而我，欠你的，不过是一顿饭，顺便帮你解了个小麻烦，至于钱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慕笙眼睛睁得溜圆：“什么？顾先生，你说话算话吗？五百万……”

“慕小姐，”顾嘉言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不是慈善家，也没有义务帮你。当初帮你，不过是一时兴起，或者说，觉得你这人……还有点意思。现在，你醒了，事情解决了，我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，补充了一句：“至于那张借条，我帮你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