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突然睁开眼，银色的眼瞳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坐起身，打量着四周。

简陋的木床，土坯墙，屋顶茅草看得差不多了。窗户没糊纸，外面透进来天光，还有些雨丝。

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有点硬，蹭得皮肤有点疼。浑身上下骨头 ache 得厉害，尤其是后背，像是被人用大杖抽过几十遍。

林野皱了皱眉，想活动活动胳膊，却发现右手抬不起来。也没力气，像是有千斤重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
右手的手背，划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血虽然不多了，但还在渗。伤口边缘泛着点白，像是生了什么病。

他挣扎着翻身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。这才发现，屋子角落里还绑着一个人。

是个少年，看起来十五六岁，眉清目秀，穿着和林野差不多的衣服。但脸色苍白，嘴唇没有血色，双眼紧闭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林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站在门口。老者穿着破旧的衣服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。手腕上绑着一块黑曜石般的石头，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野盯着老者，银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老者没回答，只是指了指少年，又指了指林野：“小子，能活到现在，算你小子命硬。这可是我给你的‘见面礼’，练好了，以后跟着我，你想当什么英雄，就能当什么英雄。”

林野没动，也没说话。他看了看少年，又看了看老者，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荒谬感。

“英雄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我才不要当什么英雄。我就是个杀手。”

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放屁！什么杀手？我告诉你，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林苍海的弟子！你就是我教出来的英雄！”

他往前一步，枯瘦的手指就戳向林野的额头。

林野眼神一冷，身形一动，已经避开了老者的手指。右手虽然没力气，但左拳却闪电般轰出。

“砰！”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老者的胸口。

老者闷哼一声，被震退了三步，踉跄着扶住墙才站稳。

林野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我不喜欢别人碰我。”

老者眼神一厉，身上的黑曜石突然光芒大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