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在高档西餐厅门口磨蹭了半天，玻璃门反光，他瞅见自己脸，灰头土脸的，眼袋深得能当酱油瓶。要不是身上还带着一股路边摊的味道，怕是根本进不去。他咽口唾沫，硬着头皮推门。

Inside，冷气扑面，音乐喧嚣。林默站在接待台前，手里攥着那三十块钱，手心都给汗水湿透了。接待员小姐瞥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去扫地，活像他是瘟疫似的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林默身后响起。

林默吓得一哆嗦，转过身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铂金西装的寸头男人站在他身后，手里夹着个黑色皮包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“你……”林默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就这点 formatting 能力？三十块，我随便买个快餐都够了。”

林默脸一红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：“你他妈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！”

男人没动怒，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默：“就凭这身行头，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。不过，我倒想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花样。”

话音刚落，男人从皮包里掏出个折叠整齐的菜单，往林默面前一扔，又指了指墙上的电子屏。

“这桌，随便点，我去给你申请个优惠。”男人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留下林默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拿着那块菜单，像块被遗弃的狗皮膏药。

林默看着菜单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菜单上的菜，价格一个比一个吓人，人均都是他一个月的工资。他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了个最便宜的套餐，那也得九十块钱。

接待员小姐接过菜单，又在林默脸上扫了一眼，摇摇头，转身去后厨了。

林默坐在角落里，看着手机电量只有一半，心里直发毛。他知道，这顿饭肯定要吃牢骚饭了。

五分钟后，服务员端着个餐盘，在林默面前停了下来，餐盘里是一盘青菜和一碗白米饭。

“就这些？”林默忍不住问道。

服务员点点头：“先生，这是您点的套餐。”

林默看着那盘青菜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行吧，我吃。”

他夹了一筷子青菜，放进嘴里，味道确实不错，但就是量小得可怜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夹了一筷子，突然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