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一次？”男人又笑了，这次带着点戏谑，吧台里的气氛因为这句话有点压抑。林默叼着烟，手指在吧台上转着烟灰，烟雾缭绕中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条死鱼。“不喝。” 对面那男人，头发油光水滑，像刚从梳子缝里钻出来似的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，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。“小兄弟，真不喝？不怕我让你喝到断气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威胁，仿佛不是在问，而是在通知。 林默掐了烟头，往地上一扔，鞋尖随意地碾灭，动作干脆利落。这个动作让男人愣了愣，似乎没想过这个看似年轻的伙计这么硬气，平日里这种地方，十个有九个早就怂了。 男人盯着地上的烟蒂，嘴角勾起一丝不屑，重重砸了一下酒杯，“算你狠！”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震得周围的酒杯都跟着跳了跳。“不过，有句话得告诉你。” “什么？”林默没动，只是眼神微微动了动。 “你那个玉佩，是个麻烦精。”男人压低声音，像是在说一个秘密，又像是在炫耀。“以前是个大人物的东西，最近成了不少人的目标。你留着它，迟早麻烦找上门。” 林默挑眉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：“那又如何？” “如何？”男人冷笑起来，声音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，“拿它来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他指了指身后那桌喧闹的人群，那里坐着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，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子煞气。“那几个人在赌，赌你玉佩里的秘密。赢的人，拿玉佩，输的人，滚出这个地盘。” 林默眼神一凛，死死盯着那桌几个人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正唾沫横飞地喊着什么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势汹汹。林默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一巴掌扇得他脸上火辣辣的。 “谁说的？”林默声音不大，但吐字清晰。 “我说的！”男人拍了下桌子，态度嚣张，“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，我就让他从这楼顶跳下去！”他踱了两步，又靠近林默一些，“我话就到这，三天后，我再来，看你玉佩是不是还在。” 说完，男人转身离开，留下林默一个人在烟雾里。吧台那头的电视里，正放着羊城新闻，画面上全是高楼大厦，车水马龙，繁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