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身上是粗糙的草席，鼻尖萦绕着泥土和草席混合的刺鼻味道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山脚下砍柴，被一个滑溜溜的石头绊倒，摔进山坳里就没气了……怎么现在醒了？

“嘶……”张小凡撑起上半身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还一阵阵地恶心。老天爷，您老这是在玩我呢？我张小凡生前是个老实人，吃喝嫖赌？没！打打杀杀？没！就靠着两只小手，在山脚下讨个生活，怎么就......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张小凡循声望去，是个围着粗布麻衣的老妇人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。老妇人手里还端着个粗陶碗，碗里是些浑浊的米汤。

“婆婆，您是……”张小凡干咳两声，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“傻小子，还傻愣着干什么！”老妇人叉着腰，气得直瞪眼，“赶紧喝米汤，润润嗓子。你是掉进山坳里三天三夜，好容易捡回条命，再不多喝点东西，可又要不行了！”

张小凡看着碗里那碗米汤，虽然嫌弃，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接过碗，仰头就灌了几口。米汤确实有些难以下咽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但比Didn’t比刚才的恶心感好受些。

“好了好了，少喝点，别噎着。”老妇人伸手把他碗夺走，“你这傻小子，掉进山坳里也不吭声，我还以为你死了呢。你叫什么名字？家里有人没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张小凡。”张小凡老实回答，“我……我娘我爹早死了，就我一条命，没家了。”

老妇人一听，眼圈就红了：“唉，命苦啊……跟了老娘吧，老娘虽然没什么本事，但至少能管你口饭吃。”

张小凡看着老妇人泛红的眼眶，心里一酸。要是在以前，他肯定不会答应，Attachments但他现在……死了也死了，总比孤零零的强。

“行，我跟着您。”张小凡低声道。

“这就对了！”老妇人顿时笑开了，皱纹都挤在一起了，“走，带你去见见你师父，他老人家刚从山里砍柴回来。”

张小凡随着老妇人来到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前。屋里光线昏暗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坐在门槛上打盹，面前放着一捆还没砍完的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