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哥谭的雨水格外大，砸在人行道上噼里啪啦响，像是要洗刷什么东西似的。李雷叼着烟，蹲在布鲁姆菲尔德大道的台阶上，看着街对面那栋摇摇欲坠的黑色建筑，心里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。

本来以为穿越到美漫，凭借他那点在地球上看过的武侠小说里的念想，混个英雄当当，结果呢？美漫这地方，简直比地球上的江湖还乱。拳头大就是道理，枪炮更硬。他这把从地球带来的刀，在这儿根本不够看，别说跟蝙蝠侠硬刚了，就是那些小混混，拿着枪都能把他吓尿。

“操，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”李雷狠狠抽了一口烟，烟头在阶子上磕灭，火星子溅出来，烫了一个小坑。他刚来哥谭的时候，确实天真得可笑，拿着刀到处找人打架，结果第一次就被人用冻枪给收拾了，要不是那个自称是治安维护者的男人相救，他估计现在就是哥谭人肉垃圾场里的一堆零件。

“赵哥，你能不能别老是晃悠？我这儿是跟人打听消息呢。”李雷看着旁边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看不出长相的男人，低声抱怨了一句。

赵哥没说话，只是默默从内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上，吐着烟圈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李雷一眼。“放心，哥谭这地界，问句话比喝凉水都难，但我的人，办事你放心。”

李雷知道，这赵哥是哥谭黑帮里的一方霸主，外号叫‘暗影’，手下管着好几条街的地盘。他能帮自己，说明自己这趟穿越没完全白费。地球上的那些套路，在这儿行不通，但至少，有人愿意拉他一把。

“我想知道，怎么才能在哥谭活下去？”李雷盯着赵哥，语气很冲，但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“我这人吧，不喜欢被别人控制，但也不想死在这儿。”

赵哥的雪茄火星子轻轻一颤，像是听出了李雷的话外音。“活下去，有两种办法。一种是像老鼠一样，躲在阴暗的角落里，苟且偷生。另一种……”他把雪茄凑近嘴边，声音低沉，“那就是变成猫。”

李雷愣了一下，老鼠和猫？这是什么逻辑？但他没敢问，他知道，赵哥的话，从来不好懂。

“我这把刀，是你从地球带来的吧？”赵哥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