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嚼着鸡翅，头也不抬。“硬货？啥玩意儿，金条还是钻石？” 比利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我面前一丢，又弹了弹烟灰。“不是那玩意儿。是能让你在哥谭活过今晚的东西。”他声音压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，“我给你个机会，跟着我干票大的，赚的盆满钵满。” 我叼着鸡翅膀，眯着眼看他。“咋个干法？押孤注？还是赌命？” “比那刺激多了，”比利嘿嘿笑，“帮老帽儿搞点‘特别’的东西，绝对让你大开眼界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前提是你信得过我，也够狠。” 我心头一动。老帽儿，就是那个总是穿着高帽、在哥谭街头兜售各种古怪玩意儿的老头。他摊位虽然小，但名气不小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碰见。比利说帮他搞点“特别”的东西，我得想想，这“特别”是啥？ “啥叫够狠？”我咽了口口水，鸡翅的味道好像也没那么香了。 “哥谭这儿，光说不练是白搭。”比利站起身，往门口走去，“一会儿你跟着我，咱们去见个人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“去哪儿？” “老地方，码头仓库。”比利头也不回，“记住了，别耍花样，也别问太多。”

我心里犯嘀咕。跟着这胖子去码头？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事儿。但转念一想，总比白 waiting 好啊。哥谭这地界儿，就像个巨大的染缸，你不沾点颜料，根本看不出自己是啥颜色。再说，比利也不是什么善茬，但他好像也没对我动手动脚，这事儿，或许可以试试。 我啃完最后一口鸡翅，拍了拍肚子。“行，我跟着你。” 比利回头，脸上那点得意劲儿藏不住了。“这才对嘛！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记住，你小子是来混江湖的，不是来当乖乖狗的。” 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我知道。” 跟着比利，我们挤进哥谭乱糟糟的街道。胖子似乎挺熟门熟路，七拐八绕，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堆满旧木箱和废弃机械的码头仓库前。仓库大门虚掩着，一股子鱼腥味和机油味混杂在一起，扑面而来。 “来了。”比利推开门，踹里进去，“咱们见的人，可不好惹。” 我跟着他走进去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看到仓库深处站着一个瘦高条，穿得像个人形稻草人，手里拿着一把比我还高的锯子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满脸横肉。